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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5日 最后一首歌 让我想起远去的人大家以为这样的生活不真实 我尽力了 从小就做不到最好吧...
别在说起别人的生活 和一些只敢开始 没法结束的人
感情在阶段性的变化 现在包里总放着一本《罪与罚》 没事会翻翻
笔记本里还是不停写满装装的东西 只是笑也不停
u know they all pretend 8月16日 何止寂寞 我们对发泄都没了借口,只能以真诚来对待无聊 ,如此草草的在墓碑上画下笑脸。
继承大笔遗产的时候,笑还是不笑成了问题,分手的时候悲痛欲绝还是落落大方,成了困扰,玩笑到底被当真没,失眠也无法解决。即使一声哨响,也无法解散, 像一身湿漉漉般抬不起脚。
“老子... ” 总是再也说不下去,是想煽耳光 ,还是一口唾沫。 当了老子也会恼羞成怒,怒不成语,还不如下跪,谁打谁不是痛快啊。
妈妈说要门当户对,我说您别看不起人家,都新中国这么多年了,有钱现在不是罪了。妈说你以后别后悔没去犯罪。
心情的如果稳定,那是逆天而行,雨水也会因你变多,真是为王道而生。
9月12日 逃跑好漫长...盛大的夏 回来后终日还是无所寄 习惯在阳光下到处趴趴..舔舔
象在家
自从各种崩了后都不知道写字了 忍耐各种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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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好象鲜明的对比 闲的 也只去了一次成都 王微还是傻傻的 家安在车站忒远的地方 公交比去成都还远
那个86路 从草堂到浆洗街 反反复复 看见那些空颜的人 大的裤衩,白光耀眼的文化衫,还有尼康的黑包.
突然想起陆游的诗--
当平走马锦城西,曾为梅花醉如泥.
二十里路香不绝,青羊宫到浣花溪.
总有人徘徊在成都的地名间,冷眼着鲜衣怒马.一路一路.
但一千年后,不知陆游从走马到公交,从华灯到站牌,可又会有怎样的感慨.
占满了污迹的车窗和摩挲的双眼.. 5月9日 误入这个世界 北京开始转性了.,居然下起不大不小 ,一阵一阵,零散的雨.象都江堰的大街.但是,居住的痕迹会被出色的抹掉.
烟受了潮,有点涩.
黑长的头发开始有点用,希望他们挤占的空间可以多多积攒点雨水.夏天嘛总是堕落的序章,某人会浸湿腐化的.
哈.明天快走
4月26日 菁菁. 看宪法时,突然想起柳,一时"刚性"和"柔性"的概念在我脑中混淆不清.虽然认识她短短两年半,却生出了许多年未见的感觉.
记不起什么时候第一次见她,第一次和她说话...只记得她在那许多第一次后的不久谈道:当高贵遇到高贵,我想起她那些坚定的性格,只能莞尔:杨花触到柳梢吧.
柳有时候在习文中谈及过去.我于是对她的过去,比起和她的接触,有了更深的幻想:某个南方式的午后,阳光比雨水更强烈.一个纯粹的乡下----保留了许久与时代格格不入的气息。阳光也只能透入那布满湿气的旧屋.古老的宁式床摆放在了最深处.床上外祖母深邃的眼睛散着溶溶慈祥,粗糙泛白的手抚摩着一个胖胖的女孩,而女孩却一身泥土的气息.
后来,毕业分开...
再后来,我会去看她.但总有些寡言,她会笑我装深沉.我知道我只是在幻想过去,也许是高三,也许是某个南方的乡下.
住在北方,朋友都在河的那边.回去的聚会,我只是沉默,注视.聆听.假装和他们还生活在一个盆地.我想:在路上的感觉是不必分享的... 4月25日 很冷淡了...? 又玩起很老的游戏---曹操传,光荣98年出的,才发现自己真的很闲,实况和魔兽都敛不起兴趣,真不知五一杂过啊.....
很想自己身上突然发生什么变故,比如被开除,或者被抓进监狱,还是中了彩票被一大帮人盯上, 从此拿着一大笔钱和坏人斗智都勇.
但是我走在路上想这一切的时候,连乞丐都不愿多看我一眼.北平真是个无聊的游乐场,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无聊,其实还有人比他无聊,如此绳绳无尽
五一,离我远点,我很冷淡了.. 4月16日 bad dream夏天来了, 鸟会发芽. 头发长了,遮住眼睛.
突然发现喜欢上买盗版碟,它们能给我南方的感觉.
那个生产一种叫"牛奶分离器"的机器的国营小工厂是我长大的地方.那里比我现在呆的大学还要破小,却神气的有着木工,漆工,冶炼...各种车间.
这里很多东西是我以后再也没见过的.运送黑煤的拖车吊在冶炼车间的上空,永远是向要掉下来的样子;工地上做模具的黄沙如山一般高;漆工车间里的味道据说会致癌,我却异常喜欢这味道,仅仅因为它有个名字叫"香蕉水".
恩,在那里的,我至今还不能忘记的只有那时的一个欲望---偷窃.所有工厂里新鲜的东西我似乎都有拿走的欲望.我爱在假期游荡在这里,挑取一些放在裤兜,回家前再扔进垃圾桶.我想是无法控制的.
而在这个青春的发育期还发生了两件事.
在某个夏天,或许是小学5年级吧,我打碎玻璃钻进了木工车间,在我眼前是一个巨大的长方体. 我走上前,拉开一角..黑色的油漆,两幅棺材高高的叠在一起. 回家后父亲口中我听出那是工人为了占国家一点便宜为自己和家人做的...
在某个夜晚,一位大叔敲起我家的大门,告诉父亲有人发现了厂里被偷走的东西,是几十个轮胎.在工人宿舍后一个被遗弃的公共澡堂.我和父亲一起到了那里,一股泥土的气息,轮胎码放的很整齐.象金子一般.
很多年后我离开了南方,听说那个厂破产后改成了学校.
4月13日 一些人... 开始有人看不起我了,其实在很多年前我就有了这种想法.也许是我性格中过多的孱弱,于是每一次打击我都在下沉,我现在在那里很难说清楚,大家何必如此计较,我是这样想的...
刚才我对tangv说我写的都是装逼的东西,他说为什么.我说,因为我写完之后才发现,我想说的都没有说出来,而我还在不断的修改他们,让它们自己都瞧不起的垒在一起.最后变的很无奈,最后变成海上的堡垒---漂浮却顽固...
可能是钻进我身体里的东西太多,我就想对他们每一样都做一个全面的解释,当然你也看到了,我得到的是劫后余生,那就让我苟延残喘吧..
最伟大和高贵的秩序之神--弗利安米尔,请给我点自由吧...
谢谢你们 一些人.. 4月12日 丙戌年春,鸟殁.. 丙戌年春,鸟殁..
本不想写些什么,但耳机里的音乐时有时无,让人烦躁.我觉得我应该积攒点人品了.
看见同桌肥胖的身体趴在桌上,会在某时颤抖一下,想是梦到了上课.而我不断浮想着,呵我所在的这个学校将被摧枯了.学校这片叶终会带着所有人埋入土地.我曾听人说过,当你不在拥有的时候,你唯一可以做的,只有让自己不会忘记.
宿舍在学校的北面,我走上顶楼选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也选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开始观察这次坍塌.
保安还在消受阳光,象只狗似的蹲在大门下,一上一下的刮着贴在某某大学招牌下的小广告,偶尔会停下来记下"一针见效"的电话号码.但我只看的见他们的屁股,被制服绷的紧紧的..
偏北的小树林实在太小,所有的情侣在这里赶集,象次盛大的换妻聚会.邻里间和睦的如一家人,都无语的溶入这初春的小风中..风起了.
熟悉的,不熟悉的人穿插在南边A段教学楼,我伸长了脖子,只能窥见涌动的人头,他们象群尸体死笑着问候着'有课""没课".当然我也问候了他们的家人,但这让我有些伤感了..我开始想说出这个秘密,让每个人免于灾祸,于是我站了起来,想好的每句话快要滚出来.
保安,情人..所有人开始面北,如朝向未知.
我很窘迫的停了下来,自解道:我都看见了.然后,转身下楼.
我们都没有看透未来的能力,因此还是自求多福罢。 4月11日 Everyday You Die A Lot 扭曲
变异
腐化
暗
死亡
焦虑 罪恶感
冰冷金属
色情 凋零
刑
枯黄 败落
噩梦 痛苦
蛇 扼杀
性器的组合
沼泽 地狱
压抑 溺
夭亡的尸体
破碎 窒息
自闭与自毙
锈蚀 凝胶状
冷骨 亵渎 颠覆
墓 迷幻
血
绝望 惊愫
混乱 疯狂
惨叫 4月10日 4.10-死神本该离开的一天...该死的! 天气不太好,是本没有去好好的看它了,只有浑浊的乌云有些泥泞.
我该苦笑一下,表示自己还活着.可是天神的眼神是笔直的,而我的一切是闪烁的...我靠着墙,等待本属于我的一天.
风可以吹起灰尘,但不能吹皱我了,阳光可以穿透我,但不可以穿过尘埃.我的朋友大概就是我的躯干,我想我也一直在寻找我的灵魂..
颠簸的是生活里,H的静默我一直无法理解.或许因为女妖被锁在瓶子里,她也没法伤心的伤害自己.所以我总看到她混迹在斑斓的男男女女中,象黑色的披风叼着一支黑色的摩尔,荧荧的烟头让我想起暧昧,她说她也是这样想的.我嘿嘿一笑,她呵呵一笑,我们都把空了的百威罐扔了出去.护拦那边的河很黑,也不知道她还在流淌没..
沉默的朋友给我力量.沉没的一年布满灰尘..
哈哈 生活的成色戒烟小妓 四月好象是个戒烟的好时候,虽然有种传说叫作"烟雨四月".
我蹲在角落思考该如何去戒烟.而某君居然很不识趣的走过来递了我一支,我也很不识趣的接了过来,我想抽烟也许有助于思考吧.而且自从戒烟我都好久没有干这事了.
某君是搞行为艺术的,他不抽烟,但只有我知道.而表面上他只是把烟点上,极其猥琐的含着,然后等待烟自己灭掉.我们有时候想突然的破口大骂,别以为头发长还不洗就是行为艺术,但他总会在这之前递给我一支香烟,所以我一直没有表达我的想法,所以我也很想知道他是怎么赶在我的冲动只前的作出这一行为的..
再说说那天下午,我抽完第一支烟后开始继续想戒烟的办法,我的思绪很乱,所以我决定出去走走,刚走到大门.又见某君也有出去走的迹象.于是我停下不动,观察他的长发.他似乎有所觉,也停了下来摸口袋.我转身要回却还是被他叫住,他果然是问我要烟.我说我刚戒.他骂我虚伪,为什么要接他的烟.
其实当时我很想解释什么的,但是我还是摸出两根烟让他很委琐的叼着.我突然很恶心,向恶心猫一样.我说我出去走,他说恩,然后走了,大概是去找个地方让烟灭掉.我还有点痛心吧...
记得有人说过,当然我不会记得那人的名字,戒烟的人都是好样的.恩..是这样说的,我自己会心一笑.其实当时我笑的很隐蔽,但很多人都向我投来鄙视的目光,甚至还有一中年男人跑过来抓住我的衣领狠狠的说,谁说戒烟是好样的!我解释到,我刚才说了,我也忘了.那中年男人显得有些尴尬,悻悻的说,那你跟我走吧.我摸了摸口袋,跟着他走了...
这人走的很快,我几乎要跟不上,就喊他慢点.他却停下说,到了.
到了,我一楞,向四周看了看.恩到了家川菜馆,似乎生意不好,因为这个时候所有店员都围着我.我很无奈的坐在中间,这应该是他们希望的吧.着时又一个中年男人和刚才那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他的衬衫很白印着小花,把胖胖的身体裹的很紧,就连乳头都隐隐可见,象一个小地主小跑进来.哦我好象有点不自在,你知道,在这样一个人面前我通常是通过抽烟来缓解尴尬的气氛.他似乎也明白这事,凑身递了支烟.我被他油晃晃的额头刺痛了眼睛,低下头摇了摇手,说到我戒了.
他很意外,递烟的姿势好象也不想改变,胖胖的身体更加油腻.这使我非常不好意思,呼吸变的有些急促,还有点呻吟.他说到再想想吧.我说应该不用再想了,接过了烟,说到也许世界就是这样的.他憨憨的笑着,想说什么表示同意,却想不出更好的理由.所以只能继续憨憨的笑.我很理解他,并没有让烟自己灭掉就离开了.
我回来时,某君还在角落等烟灭,我点点头表示招呼.他迎了上来,手上拿着支烟.我说到戒了.
他笑道:"借了?"
我嘿嘿一笑,接过烟道"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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